现如今他才是丧家之犬,脑子里想的会是什么呢?
恨不得想杀了他吧。
谢清砚喝了一口茶,得意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元长安,那眼神蔑视嚣张,是在宗门内连忍都不愿意忍的嫌弃。
有些人看到谢清砚的表现,原本有些想交好的心思马上掐灭,足足让他们的身边空出一大片地方来。
隔着遥远的距离,谢清砚都能感觉到元长安看过来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但那又如何。
干完坏事儿的谢清砚扭头看向了自己的师尊,嘟着嘴冲他撒娇:“师尊,要手帕。”
萧妄愣住,从怀中拿出干净的手帕细心帮他擦拭着嘴角残留的茶叶,大拇指无意擦过少年的唇,他的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怎还像个孩童般不注意,这里还有那么多人呢。”
谢清砚笑弯了眼睛,心里腹诽他这个闷骚男,说这种话还不是又照做了,不过他好久没开荤了,是时候要讨点利息。
等大比过后的。
他一个顶级过肺,嗅嗅那块具有萧妄体香的帕子,从他手里抢过来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多谢师尊,这帕子我已经弄脏了,等我洗干净还于师尊。”
其实一个清洁术就能解决的事,但萧妄的眼神有意无意看过谢清砚的手,沉默了几秒还是同意了。
谢清砚把帕子收好,目光扫过桌面上的茶,靠在凳子上懒懒散散地甩了甩手:“小童,我看方才元长安师弟一直盯着我看,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