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哈哈,大人的这些东西也一定是有您的作用的,您放心,你有用的东西我们不会碰的,您给我们准备的东西是何处?我们赶紧打扫完,也不会占用您的时间了。”
谢清砚:“恐怕你们是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元母疑惑:“大人,今日您怎么这么奇怪啊,那东西您要是不给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我们再找寻一个地方居住便是。”
她脸上的冷汗正在哗啦啦地往下流,她的直觉很准,她总感觉面前的人已经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人了,虽说那些小习惯也都还是如此,只是能够听得出来,现在语气已经不再是那位大人了啊。
他从来都不会这样说话的,难不成是真的有人把他们的大人给……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从元长安回家来之后,他们家的霉运那是从未停歇过,若不是大人说还有办法,她都觉得自己这个儿子还是不要回来了为好。
元父这个大喇喇的人还未听出来自己妻子的言外之意,还在劝元母呢,就听见谢清砚开了口。
“哎呀,元伯伯,你怎么能不听元婶婶的话呢,你要知道一件事啊,爱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财不入啊,元婶婶可是在救你的命,怎么能不听呢。”
元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妻子是在想方法让他们逃离这里呢,现在他们别说是跑了,这话被这样说开,他们找不到任何的话口离开这里!
“你、你是谁?!”
谢清砚看着他打颤的腿,还有那发抖的声音,才慢慢悠悠地把易形丹的效果解除。
“元伯伯、元婶婶,你们看我的样子,觉不觉得眼熟啊?”
元父元母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发现他面容精致,巴掌大的脸上是令人说不出口的笑容,看着颇为邪恶,就仿佛他要做什么坏事一般,却透着几分说不明道不清的熟悉,他们两人都预感不妙起来。
“你到底是谁,还不把你的名讳报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