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砚见状也拉着萧妄的袖子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他浑身干干净净的,穿着关门弟子的衣衫,精致漂亮的脸微露愁容,那紧蹙着的眉看上去格外地委屈巴巴。

看上去,他显得格外的柔弱无骨,让人完全能忘记他之前的做派。

和对面的元长安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元长安吐出来的那些呕吐物黏黏糊糊地沾在他的衣服上,实在让人起不了怜惜的心。

连顾无期这个说着不介意的人,都后退了几分。

元长安看到他的动作,心都凉了几分。

尽收眼底的谢清砚眨巴着眼,豆大的泪珠滚落脸颊,这小模样让萧妄有些束手无措,只能让他拉着自己的袖子擦眼泪。

“徒儿,别哭了。”

谢清砚听着他这样说,心里只能骂一句怎么直男味儿这么冲。

不过他的话倒是一个很不错的宣泄口,他拉着他就疯狂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还用自己的灵力去把声音弄大了一点,生怕别人听不见。

而他所说的事情,正是今天发生的事情。

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让元长安心里一团乱麻,但他从中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谢清砚他怎么可能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往日里他理应是暴跳如雷,说不上话,所以他也能见缝插针,让周围的人能够站在自己这一边,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这么条理清晰地说出这种话来,这不是他的性格。

谢清砚也能感觉到他在打量着自己,不过他并不在乎他对他到底是什么情感,毕竟不管是他想着什么,现在的他一定不会让他再继续得逞。

他靠在萧妄的怀里,也不知道是不是靠得太近,他总觉得自己的腹部热热的。

谢清砚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眉头紧蹙,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他吃了丹药,按理来说灵力充盈不会饿,怎的这肚子还这样闹腾。

十分有九分的出现了差错。

看来等今晚的事情过去,要把这件事弄个清楚。

萧妄看清楚了他的动作,还以为他是气得胃疼,放在他腰间的手往上靠了些。

“被气到了?”

谢清砚感觉他的手宽厚温热,像幼时疏通肠胃般在自己的小腹轻轻按摩,顿时间心里感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