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珣笑眯眯地看他:“七弟这是在笑话我?还是你也想娶福晋了。依我看,该选个厉害的管住你才好。”
永琛得意道:“我自己管得住自己,用不着福晋来管。倒是五哥,听说嫂嫂精通诗书,五哥肚子里没几滴墨,当心嫂嫂嫌弃才是。”
尼楚赫嘻嘻一笑:“七哥肚子里好多墨水,是不是?”
永琛怪叫一声:“噫!你这个小丫头,还学会笑你七哥我了!等嫂嫂进门,我一定好好告你一状,不让她和你玩。”
永珣笑话他:“多大的人了,还告状,羞不羞?”
尼楚赫也扮了个鬼脸:“羞羞!”
青樱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嫂嫂自然是听你五哥的,告状怕是不管用。”
永琛浑不在意,自己夹了一筷子鱼吃:“儿子才不怕呢,五妹也有嫁人的一天,到那时候,就只有儿子陪着额娘了。嫂嫂不疼,儿子有额娘呢!”
想到尼楚赫将来的婚事,青樱脸上的笑有些淡了。
这几年为着她的身子,永寿宫众人将她看得如眼珠子一般,一想到她将来要受生儿育女的苦,青樱心中就怕。
怕她受委屈,怕她的心症不能承受产育之痛,又怕她无子会受人非议。
因此青樱暗暗下了决心,要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永远不会被世俗束缚。
“你五妹么,额娘有些想法,正好今日你们都在,额娘干脆说给你们听听。”
见她这般郑重,两大一小三个孩子都端正坐好,听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