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和永珣在一旁远远看着,母子二人絮絮说着贴心话。
“可准备好了?今年秋狝不同以往,要加倍小心。”
永珣含笑道:“额娘特意嘱咐了,儿子怎能不上心?儿子和四哥在一处住着,一举一动都容易探听,再者以嘉娘娘的位分,撒再多银子出去,也不会有人对她死心塌地。”
“垂死挣扎罢了,只要不影响到咱们,随她去。”
永珣却没有应,知子莫若母,青樱立时便明白了他的犹豫。
“你是想……”
永珣沉声道:“儿子在想,真要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吗?此患不绝,嘉娘娘她们只会频频出招,不如一劳永逸——”
“永珣,”青樱郑重唤他,“额娘知道你的果断,但嘉嫔,额娘留她有用。”
永珣咧嘴一笑:“额娘小看儿子了,咱们下手不能狠,倘若是四哥自己下手呢?”
青樱再追问,永珣却是不肯说了,只请青樱按计划行事。
孩子有了自己的盘算,青樱不能扫兴,便也随他去了。
经过两日的休整,到了开猎的好日子,皇帝一马当先,带着几位阿哥,如离弦之箭射入林中。
大阿哥不在,三阿哥便承担起了长子的责任,紧紧跟着皇帝,连猎物也顾不得了。
永珣则不远不近地随在身后,分出心神关注着四阿哥的一举一动。
起先一切正常,凡有所见,都由皇帝先搭弓。直到永琛看中了一只毛色鲜亮的狐狸,兴冲冲就要拉弓去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