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珣闻言谦逊道:“皇额娘说的是,儿臣年幼,大哥三哥年长,自然是以长者为尊。”
四阿哥垂眼不知在想什么,却是永琛笑嘻嘻道:“有哥哥们在,儿臣只领略秋日风光就是了。”
青樱故意道:“你呀,总爱偷懒。皇额娘方才和你四姐说的,难道不是给你听的?瞧瞧你的骑射功夫都落到哪里去了。”
永琛浑不在意:“皇额娘方才还说不指着儿臣呢!倒是儿臣常在马场见到四哥练习骑射,想来是比儿臣强上许多的。”
四阿哥有些紧张,连忙去看青樱的脸色。
永珣见状笑道:“七弟,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不说说为什么被师傅留在马场呢?”
永琛恼道:“五哥!你怎么拆我台啊!”
一时几人都笑了,还是四公主出面调和:“好了好了,七弟最勤勉了,一定是自己想留在马场的。”
永琛脸上挂不住,听了四公主的话才好些,转头去逗弄乳母怀中的十一阿哥,众人便默契地不再笑话他了。
看着孩子们逗趣,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青樱喝了口茶,缓缓道:“这几日就要启程了,围场夜里风大,记得叫伺候你们的人多带几件厚衣服。带去伺候的人也要选好了……”
说着又笑自己太操心:“罢了,和你们说这些做什么,自有侍奉你们的人上心,还是去马场挑一匹合适的马要紧。木兰围场的马虽好,与你们却是不熟悉的。”
孩子们都应了,又坐了一会儿青樱便叫他们散了。
永琛一阵风似的走了,倒是永珣有意落在后头。
青樱知道他是有话要说:“怎么了?可是阿哥所有什么不寻常的事?”
永珣道:“是四哥那里,这些日子嘉娘娘去后,婉娘娘又去,总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