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后与皇上母子之间的事,臣妾们不好评说。玫妃,你随本宫退下吧。”
还未转身,太后唤住二人:“慢着。不孝的名声,不单是皇帝一人的,难道皇后身为国母,便没有劝说皇帝的责任么!”
青樱有些不耐,太后自己不肯去找皇帝说情,一味催逼她们算什么?当下也没了好脸色,冷冷道:“臣妾是有劝谏之责,但也仅仅是劝说,皇上是否肯听,哪里是臣妾们能决定的?太后不会不清楚。”
青樱目视于她,丝毫没有退让之意。太后心知这般对峙不会有好结果,静了片刻,缓缓道:“皇后这也不肯,那也不肯,难道真的打定主意作壁上观吗?你虽有子傍身,难保将来不会遇到相同的情形。到了那时,求告无门,皇后才知后悔。”
青樱忽然一笑:“原来太后召玫妃前来,是意在臣妾啊。”
太后一噎,索性坦白了:“哀家要是有得选,也不想璟妙像她姑姑一样。但眼下没得选,哀家只好先顾着自己的孩子了。”
“人都是更心疼自己的孩子,对太后来说是如此,对皇上和玫妃亦是如此。太后有心逼迫旁人舍了自己的孩子,只怕不能。”
太后云淡风轻道:“那就请皇后为哀家和皇帝分忧,想出一个万全之法吧。也算是可怜可怜玫妃,不枉她对你言听计从,想方设法请了你来。”
总算是道出真意了,青樱凝视太后许久,试探道:“不知是谁这样能干,为太后出了这般绝佳的主意。”
太后顾左右而言他:“后宫多的是聪明人,皇后的凤座若是坐腻了,也有的是想要取而代之的人。”
心下有了计较,青樱含笑道:“如此说来,臣妾还要谢一谢这位替臣妾分忧的姐妹了。但到底是聪明,还是巧计坑害,太后可要分清了。毕竟人心狭隘,为了一夕之仇惦记至今,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挑拨,太后却真的因此蹙起眉头,仿佛想起了什么。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青樱不再多留,示意玫妃跟上来。玫妃没有犹豫,一句话也未和太后说,径自走了。
回到永寿宫,看着惊魂未定的玫妃,青樱故作叹息:“其实你若是允了,皇上说不定会封你为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