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是落下泪来,把皇帝感动得一塌糊涂。
“好了好了,别哭。朕这里有恭常在伺候就够了,还是太后那里更要紧。”
青樱暗笑,皇帝恐怕是嫌丢人吧。同在景仁宫,恭常在是一定瞒不过的,他又不愿意见恪贵人,便只能使唤恭常在了。
意欢犹在不舍,青樱拉一拉她,故意道:“妹妹聪慧,怎么不明白皇上的孝心呢?太后年事已高,她的凤体自然是皇上最挂心的,妹妹好生侍奉太后,就等同于侍奉皇上了。”
皇帝连连点头:“皇后说得不错,舒贵妃,你要替朕好好孝顺太后。”
意欢本也不是真心的,只不过不想落人话柄,做戏罢了,闻言便“勉为其难”地应下了。
一时话毕,皇帝脸色有些不好,连忙催几人回宫。青樱知道他的意思,也不愿在这里受罪,吩咐了进忠几句便与意欢一同退下了。
从景仁宫出来,天还黑着,风依旧不停,似乎永远也不会疲累。
青樱不放心,叫住意欢又嘱咐了几句:“意欢,皇上的病虽来势汹汹,却不算什么大病,细细调养也就好了。宫中还远不到大乱的地步,你可不要轻举妄动啊!”
意欢立在风中,大氅严严实实地围着,只露出一张脸上坚毅的双眼。
“姐姐放心,我知道的。忍了这么多年,我等得起。”
青樱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二人各自上轿,各自去忙了。
前朝平和,纵然皇帝一时不能上朝,也不至于到大乱的地步。青樱是皇后,这个身份注定了可以取信于和亲王,再加上和亲王福晋亲眼见了,他再没什么不信的。
至于傅恒,在见到皇帝的私印,和进忠的佐证时,就连连许诺,会戍守好紫禁城,确保不会有任何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