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青樱抚掌而叹,“公主是个有志气的,有皇上和本宫在,绝不会让公主无依无靠。”
这话本该是皇帝这个做父亲的来说,此时却从青樱口中说出,和敬公主只觉满腔委屈都有了可以诉说的地方。原来眼前这个女人,并非她的母亲,却可以如母亲般体谅她的不易,并不以为她的想法是大逆不道。
“皇额娘……”
青樱和缓笑道:“说来,公主确实也该调养身子,好生下一位嫡子。这不是为了达尔罕亲王,而是为了公主你自己的将来,没有孩子总是会更艰难。”
提起这个,和敬公主便有些羞涩:“这……也不是儿臣一人的事啊。”
“本宫会向皇上禀告,派一位太医到公主府为你调养,再请皇上发旨安抚达尔罕亲王。如此,他便没什么可说的了。”
桩桩件件都是为她考虑,和敬公主不由感激道:“儿臣多谢皇额娘,有皇额娘在,儿臣便不怕了。”
意欢也笑道:“公主到底是皇上的掌上明珠呢,谁不知道皇上疼爱公主更甚于阿哥们。”
和敬公主早已不是那个是非不分的小丫头了,闻言无奈轻笑一声,其中的心酸,也只有她一人知晓了。
话说得差不多了,青樱也有了送客之意:“晋贵人就住在启祥宫,公主可要去看看她?说起来,你们还是表姐妹呢,见一面叙叙旧也好。”
和敬公主脸上浮现一丝厌恶:“见她做什么,舅舅们执意送女入宫,她自己也愿意,无论好坏受着就是了。皇额娘不必顾忌什么富察氏的颜面,也不必看在儿臣的面子上,随她自生自灭吧,我倒要看看,挤破头进了宫能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