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欢反握住她的手,轻笑一声:“姐姐别怕,我有姐姐和孩子们,怎么舍得就这么去了呢?”
“再者,”意欢的眼神渐渐被坚毅之色取代,“就算想不开,我也不能含冤而死,任由旁人编排!我叶赫那拉氏满门清贵,便是为了阿玛和额娘的教诲,我也不会轻易死去。”
眼中有热泪涌出,青樱赞叹道:“好!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意欢!你放心,皇上不肯为你洗刷冤屈,我自会想办法帮你。你只要好生保养,静待那一天就是了。”
意欢轻轻靠在青樱的肩上,眷恋道:“真好,我的心意,总算还有不曾错付之处。”
青樱隐隐担忧:“我知道你伤心,可……至少面上,你不能与他有隔阂啊。”
意欢神色冷淡:“我知道,不过是敷衍一二,为了孩子,我总是肯的。”
“那就好。”
青樱还要再说,进忠已在外头催了,只好匆匆叮嘱几句,披着夜色去了。
回去的路上,进忠如往常一般扶着青樱的手。想起这些日子他的浮躁,青樱有意敲打一二。
“进忠,这些年怎么不见你收几个徒弟。调理几个自己人,总好过事事亲为。”
进忠脸上挂着笑:“皇贵妃主子,奴才自己就是从徒弟做上来的,哪敢收个随时会顶替自己的人呢。”
青樱幽幽叹了口气:“这宫里,做妃嫔的要防着下头的人。做奴才的,也得提防着手下。真是难有一日安生。”
进忠陪着笑:“可不是嘛。宫里最不论出身,只要能得了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