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眼中尽是希冀之色:“皇上知道臣妾的心,也一定清楚舒贵妃的为人了——”
皇帝打断了她的话,正色道:“贞贵妃,你还不明白么。朕选中你,是因为你足够出众。你为朕生育了两个皇子,能够顾全大局,比任何人都忠心,所以你才能与朕比肩。”
青樱犹不死心:“可舒贵妃出身名门,同样为皇上生育了皇子。论起处理宫务,或许并不比臣妾差,对皇上爱慕之心也是人尽皆知。皇上只要彻查一番,定能还舒贵妃清白!”
皇帝微微眯起眼睛,脸上已是明显的不悦:“贞贵妃,朕是不是太过宠爱你了,才会将你惯得这般无法无天!”
青樱的心一寸寸凉了下去,心中清楚皇帝的意思,却头一次不希望自己听得这般分明。
看着青樱愈加苍白的脸色,皇帝叹了口气:“朕的皇后,须得德行出众、清白无暇。舒贵妃的出身高于你,同样有所生育,但她太过倔强,并不符合朕对皇后的期望。且她在这种事中,竟不能抽出身来,足以说明她的无能。所以为了你,朕不得不再将她禁足一段时日。唯有如此,才能凸显你的清白,世人方知朕选你为后,是多么的慧眼如炬。”
为了你?
青樱看着眼前这个虚伪至极的人,他就因为这些冠冕堂皇的原因,不愿意还意欢清白。又让青樱担着这些虚名,让她怎么对得起与自己坦诚相待的意欢!
她握紧了拳头,几乎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皇帝只以为她过于兴奋,轻轻搂住青樱,在她耳畔低语:“朕准备将你过继给孝敬宪皇后的堂弟、一等公五格为女,如此,你便是孝敬宪皇后的亲侄女,家世不逊于舒贵妃。至于讷尔布,朕会将他,及其妻、子出旗为民。如何?”
皇帝的语中不乏得意的意味,青樱却生不起一丝感激。他所有的“恩赐”,不过是为“皇后”这个身份增光添彩,他并不在意青樱到底如何,他在意的,只是青樱符合他的设想,因此愿意予以荣光。
青樱在心中自嘲,从一开始,她要的不就是这些吗?但怎能不唇亡齿寒,今日皇帝可以为了她不顾意欢的清白,明日也可以为了旁人将她弃如敝履,端看谁更合他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