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露出真心的笑,想到昨日之事,复忧愁道:“海贵人……其实并没有身孕——此事额娘只告诉了你们,你们一定要守口如瓶!”
见两兄弟郑重点头,青樱才接着道:“这是欺君大罪,海贵人与娴妃过从甚密,事情若败露,不止娴妃、只怕咱们也要受牵连。但眼下海贵人假作小产,一盆脏水泼到了你们舒娘娘身上。”
提起意欢,永琛第一个道:“舒娘娘怎会是那种人!”
“额娘怎会不知,但事实是,你舒娘娘手里没有证据,旁人说破天去也无用。”
永珣还算冷静,想了想道:“额娘的意思是,想要救舒娘娘。”
永琛急切道:“五哥!你忘了舒娘娘对咱们有多好吗?”
永珣摆出兄长的架势,瞪了永琛一眼:“我有说不救么?但你别忘了额娘说的话,欺君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谋划不好,咱们也要受牵连。”
青樱闻言笑道:“你哥哥的意思是要救舒娘娘,但也要好好谋划,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见永珣点了头,永琛这才作罢,复担忧起意欢的处境来。还是永珣安慰他了一番,才稍稍松开了皱起的眉头。
得到了孩子们的支持,青樱心中松快不少,更感叹于永珣的懂事。生于帝王家的孩子,总是格外早熟。
母子三人又吃了几口菜,永珣说起一件事来:“额娘,儿子前几日在御前见到了舅舅。”
青樱愣了半晌,才想起他口中的舅舅是指讷礼。
“他如今做着御前侍卫,你能见着他也是寻常。”
永珣却不是这个意思:“儿子知道。儿子只是见舅舅与娴娘娘在说话,这才多看了两眼。舅舅似乎很亲近娴娘娘,对儿子们却不过尔尔。”
青樱举箸的手停在空中,许久才道:“人有亲疏之别,他不亲近你,你也客气相待就是了。额娘早该知道,世间的事不可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