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妃凉凉道:“海贵人只生育了一个六阿哥,就跟婉妃你的四阿哥不相上下了。若再生出个比六阿哥还聪慧的,四阿哥可就没地方站了。”
她说起四阿哥来,婉妃却并没有明显的慌张,倒是金贵人无声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青樱沉声道:“玫妃,好好的你提起阿哥们做什么?这样的事,与孩子们是无关的。”
皇帝赞许地看了青樱一眼,又将视线移回到婉妃身上:“方才江太医说,用红花汁浸泡人参,外表是看不出什么的,非得用水煎才会有不同。”
言下之意便是,婉妃以此瞒过了太医。
“海贵人孕中若要用参,再没有比这根更好的了,她是一定会用的。婉妃,你说是么。”
婉妃脑中一片混沌,已是说不出什么了。
皇帝见状沉吟片刻道:“至于四阿哥……”
青樱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和短暂停留在金贵人身上的眼神,心下了然:生母与养母都是不堪之人,四阿哥的前途,只怕也毁了。
不待他说完,却是金贵人起身行了一礼,道:“皇上,臣妾心中一直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据臣妾所知,婉妃娘娘出身不显,长白山的百年山参,这样的好东西,不知婉妃娘娘从何得来?”
这话如醍醐灌顶一般,唤醒了婉妃的神智,她连忙膝行两步,跪在皇帝脚下,声泪俱下。
“皇上!皇上!臣妾想起来了,这根人参是臣妾封妃时舒贵妃送来的贺礼。皇上!是舒贵妃、是她!一定是她将人参泡了红花,就是要借臣妾之手害海贵人的胎啊!”
金贵人冷笑一声:“是了,方才进忠公公拿出那个锦匣,舒贵妃立时就认出了上头的金线是长白山采参人的秘法,咱们可都是见都没见过的。想来婉妃也没有将人参解下,又原封不动绑好的本事,非得是舒贵妃这样懂得金线系法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