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在门外听着令贵人的作答,当真是玲珑心思,难怪前世有那般成就。只可惜,如此才智,只能用在这些琐事上,真是埋没了。
听着暖阁内的氛围有些僵住了,青樱掀帘走了进去,笑道:“遍寻公主不着,原来是在养心殿跟皇上撒娇呢。”
皇帝见她来了,犹带几分责怪道:“贞贵妃主理丧仪可是辛苦了,璟瑟,还不快向你贞娘娘赔罪,别和金贵人一般受罚才好。”
青樱轻笑一声,并不在意他语中的不快,温然道:“大行皇后在时,公主就最为贴心,这几日不见皇上,可不是要担心了?也是臣妾不好,眼错不见公主就来了养心殿。”
皇帝闻言也讪讪的,道:“璟瑟,你是已成婚的人了,该带着弟弟妹妹们好好为皇后守灵,回去吧。令贵人,你也跪安吧。”
皇帝明着赶人,和敬公主再骄纵也不敢辩驳,垂头丧气地去了。而令贵人却不多言,行礼后方从容退下。
室内只余青樱与皇帝二人,当下便有些尴尬。
皇帝轻咳一声,招呼她:“坐吧,这几日你辛苦了。”
青樱却道:“皇上要问罪呢,臣妾不敢坐。打了金贵人,没看好和敬公主,都是臣妾的不是,但请皇上责罚。”
皇帝的手便僵在了半空中,气恼中带着几分不舍道:“好啊,你也排揎起朕来了。你和璟瑟,都是朕给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