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淑连忙扶起跪了半日的金贵人,院中不比灵堂前,有跪席可以垫着膝盖。地上都是坚硬的石砖,更在风口上,吹得人受不住。好在没跪多久,青樱就派人来叫她一同哭灵,饶是如此,膝盖仍痛得钻心。
眼见嫔妃们一个个走了,婉嫔远远缀在后头,等着金贵人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金贵人到婉嫔跟前,竟乖乖地行了一礼。
婉嫔无奈道:“跪了半日,膝盖疼吧?我早与你说了,贞贵妃不是个好惹的,何况她又不曾亏待咱们,何必跟她过不去呢。”
金贵人委屈道:“姐姐!她是贵妃又如何,咱们可都是潜邸里就伺候皇上的。我就是看不惯她这般耀武扬威,以为潜邸旧妃里都没人了!”
婉嫔低声道:“我不过小小嫔位罢了,哪比得上贞贵妃既受宠又生育两位阿哥。便是同样两子之母的慎妃,不也要避其锋芒,更不用说咱们了。”
金贵人冷哼一声:“那是慎妃自己不中用。原本她仗着资历还能跟贞贵妃争一争,是她太蠢,白白中了海贵人的奸计。可姐姐别看贞贵妃如今得意,她到底是娴嫔婢子出身,想要当皇后还远着呢!说不定哪日皇上另聘贵女为后,到时候就把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新后也不见得能容得下她。”
婉嫔略带责怪道:“越说越没道理了,眼下大行皇后刚崩逝,你就想起继立皇后的事了。这可不是咱们能说的呀!”
金贵人连忙赔罪道:“都是妹妹不好。我也是为姐姐鸣不平,这宫里本就该按资历来算,姐姐膝下有永珹,怎么能跟玫嫔一个只生了公主的平起平坐?”
婉嫔垂下头,半晌只说:“也是我命不好,不得皇上
今日礼毕散去,已是夜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