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利避害乃人之本能,此人好谋算。”
包太医有些愧疚道:“是微臣不够小心,中了旁人的圈套了。”
“无妨,”青樱并不生气,“本宫早觉得此事不简单,因此才一定要叫你来问一问。本宫从不信这世间有巧合二字,只是此人利用了你们的心思,即便捉住他,也会牵连甚广。”
包太医愈发不敢抬头,“微臣虽没有附和,但默许已是有罪,到皇上跟前只怕也说不清。”
“那就不必说了,”青樱无所谓道:“宫中的算计数不胜数,不是每样都要戳穿的。记住今日的教训,日后不许再犯。包太医,你可明白?”
“微臣明白!”包太医连连叩头,以表自己的忠心。
青樱也不欲多为难他,见他磕得差不多了便叫了起,吩咐他不可露了心事,又照常打赏,才叫他退下。
雪蘅想着方才的事,感叹道:“想不到这些所谓医者仁心的太医们,也有昧着良心的时候。”
青樱不以为意,“是人都有私心,除了李太医和陈太医,其余人等都是被硬叫去的,自然不肯担责。众人都如此,陈太医唯有包庇他们了。”
“那咱们可要继续查下去?”
“是谁你还想不到么。眼下各处都平安,就是最好的,若再查下去,戳破了皇上的美梦,本宫能得什么好儿?”
雪蘅也想通了,“主儿说的是,谁不想先顾着自己的性命呢。只是可怜了伺候九阿哥的人,稍不留意就是万劫不复啊。”
“所以咱们不必去操九阿哥的心了,一个痴儿,生在帝王家,不知是平安长大的好,还是早日投胎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