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圣驾离去,意欢急着去看永琛,也顾不得伤感,三步并作两步回了屋内。青樱落后两步,进去时见意欢一脸心疼地抱着永琛,便有些好笑。
“这是做什么呢?抱在怀里怪热的。”
意欢摸着永琛的额头道:“我摸着是不怎么发烫了,不是要吃药么,怎么不快些端来。”
青樱自己坐在椅子上,笑道:“早就吃过了,我不过是看令贵人脸色不好,生怕皇上留在永寿宫,才找了借口催他们走呢。”
意欢点点头,“是了,皇上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处。”
听了这话,青樱一个掌不住笑出了声,“你竟也会说这样的话。”
意欢不以为意,“皇上正在兴头上,自去乐他的,咱们照顾永琛要紧。”
一会儿有宫人端了几碟小菜,并两碗燕窝,和一小碗米粥来。
“妹妹饿了吧,夜里不好大张旗鼓地传膳,用些燕窝吧。”
下午陪着皇帝赏歌舞,席上虽有精致吃食,但为防在皇帝跟前失礼,每样都只能略尝几口。晚间又耽搁许久,闲下来便觉得腹中饥饿。
意欢往桌上看了一眼,见都是些爽口的菜,便颔首应了,在宫人的服侍下洗过手,方坐在桌前,等着青樱一同用饭。
青樱却是端起那碗米粥轻轻搅动,翻起青丝丝的菜叶和莹白的米粒,以及一缕缕黄澄澄的蛋花,轻轻吹凉了,喂给一旁的永琛。
意欢好奇道:“宫中病了都是要饿一饿的,姐姐怎么这么晚了还让永琛吃这些,不怕积食么。”
“少食多餐,不妨事的。且夜间还有一顿药,若是不吃,胃里空着更难下咽了。这粥是咸的,多少有些滋味,永琛还算能吃得下。”
雪蘅在一旁道:“为着七阿哥胃口不好,主儿变着花样做了许多吃食,只这一道青菜蛋花粥阿哥爱吃,又能滋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