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走到屋内,向帝后行了一礼,而后笑道:“臣妾还未谢过皇上的恩典,一路匆匆走来,满头大汗实在失礼。还是皇上周到,允许臣妾梳洗后再面圣,否则臣妾可要在皇后娘娘和姐妹们跟前丢脸了。”
皇帝向她伸出手,青樱顺从地将自己的手递过去,二人的手交握在一处,将如懿刺得别过脸去。
“你这个矫情的,若是一身汗湿,必不肯到朕跟前了。快坐吧,皇后有事要问你。”
青樱甜蜜一笑,坐在皇后下手,道:“不知皇后娘娘有什么要问臣妾的?”
皇后颇有些尴尬,扯出一个笑来,“倒不是本宫要问你——今日纯妃派人来禀告本宫,说是胎动不适。请来太医一看,却说并非是寻常的不适,而是用了伤胎之物所至。”
青樱关切道:“哦?这样大的事臣妾竟不知晓,纯妃姐姐可要紧吗?”
皇后继续道:“钟粹宫与永寿宫相隔甚远,贞妃不知道也是寻常。莫说是你,便是本宫,亦是听了娴妃和愉嫔的禀报才知的。”
青樱有些疑惑,“既然是钟粹宫的事,怎么却是娴妃和愉嫔来报?臣妾有些不解了。”
愉嫔解释道:“回贞妃娘娘,嫔妾当时正与娴妃姐姐一同探望纯妃,因此才知晓的。”
青樱淡淡道:“娴妃与你,还真是勤勉啊。”
如懿意味深长道:“若不勤勉,也不能知晓其中秘辛了。更不会知晓,贞妃还是个包藏祸心的。”
皇帝闻言不悦道:“娴妃,事情真相如何尚未可知,你何需这般刻薄。”
如懿不忿道:“证据确凿,皇上还要偏袒贞妃吗?”
皇帝肃然道:“昔日你遭人诬陷时,亦是铁证如山。朕不仅信你,还命人再三查验,难道也是偏袒吗!”
如懿无言以对,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