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去看如懿,二月的生辰宴亦是为她膝下的六阿哥庆祝,她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青樱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斜睨着如懿道:“娴妃这话是在说皇上厚此薄彼吗?”
这样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如懿自然是不敢接的。
“贞妃多心了,本宫不过随口说上几句,难道竟刺了贞妃的心?”
青樱冷哼一声,道:“娴妃这般直言,倒叫本宫想起了金贵人。昔年满宫里都以为,金贵人最是个直肠子的。岂料背地里竟做了那样多的错事,以致娴妃含冤被贬,好容易才复位回宫。”
玫嫔最恨金玉妍,当即惊讶道:“说来金贵人还是娴妃的仇人呢!娴妃这样疼惜仇人之子,不知对不对得起自己啊?”
婉嫔的脸色在听到“金贵人”三字时便不自在了起来,又听了玫嫔之言,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上去。
还是皇后责备道:“玫嫔这话也太过放肆了,四阿哥是皇上的儿子,亦是本宫的儿子。金贵人的罪与四阿哥何干?何况婉嫔如今是四阿哥的养母,你岂不是在下她的脸面。”
玫嫔说罢也有些后悔,连忙赔不是,“皇后娘娘教训的是,臣妾受教了。”又向婉嫔道:“妹妹一时失言,姐姐别与我计较。姐姐教导有方,四阿哥是个好孩子。实在是金贵人狠毒,妹妹心中总是介怀。”
婉嫔讷讷道:“玫嫔多礼了,金贵人罪孽深重,但与四阿哥是不相干的。”
玫嫔连连点头,“姐姐说的是。”
青樱闲闲道:“孩子最是无辜,所以本宫才向皇上进言,让孩子们一同乐一乐,为的就是不分彼此。谁知娴妃先将四阿哥给分了出去,莫非是心中记恨,才特意提起?”
愉嫔闻言急忙道:“贞妃娘娘误会了,姐姐只不过是可怜四阿哥,不是有意让娘娘难堪的。”
青樱却没有饶过如懿的意思,她本无意为难,如懿却屡屡出言挑衅,若真忍下了这口气,日后就只能屈居如懿之下了。
“哦?愉嫔的意思是,娴妃觉得婉嫔照顾四阿哥不精心,所以觉得四阿哥可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