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眼中蓄满柔情,专注地看着皇帝道:“舒嫔对皇上的心,和臣妾是一样的。因此臣妾每每见了她,便好似看到了自己。总是希望皇上能多眷顾舒嫔,便如眷顾臣妾一般了。”
皇帝眼中重新盛满了笑意,“你与舒嫔都是赤诚之人,朕会奖赏她的。”
皇帝又说起另外一件事,“你如今身份不同了,朕有意为永琛大办周岁宴,也好借机叫恒媞进宫,你意下如何?”
青樱含笑道:“皇上思虑周全,如此一来,留下长公主便是顺理成章,諴亲王也不会因此惶恐了。”
皇帝颔首道:“不错,諴亲王为人宽厚,朕也不好贸然不许他们夫妇抚养恒媞。到时便说太后舍不得女儿,也就彼此两全了。”
青樱又道:“皇上疼爱永琛,臣妾与有荣焉。只是孩子还小,臣妾只怕将他们养得太过骄纵了。”
皇帝道:“永琛正是该疼的时候,永珣到底大了,这两年便该进学了,朕不好多纵着他,也只能疼一疼永琛了。”
“皇上可不许偏心,明年也要为咱们永珣大办一场。”
皇帝好笑道:“这还用你说吗,不过是永琛过周岁,朕才想着隆重些。更何况如今你已在妃位,又享着贵妃份例,孩子们也该按贵妃之子的标准来。”
青樱恭维道:“还是皇上想得周到,臣妾是再想不到这些的。”
皇帝笑她,“你哪里是想不到,不过是一味躲懒罢了。”
青樱笑得自在,“臣妾有皇上的宠爱,自然是什么都不必想的。”
皇帝抚着青樱细白的脸,想起二人已许久未曾亲近了,不免有些情动。
“朕为你操了这么多心,贞妃也该回报一二才是。”
这一晚,青樱顺理成章地留在了养心殿。
久不侍寝,二人颇有小别胜新婚之感。一夜昏沉,青樱如同在海中起伏,海浪一阵接一阵,直到月上中天,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