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皇后也做不了太周密的布置,但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皇帝就不能轻易处罚她。
但皇帝心中愿意相信谁就说不定了,只是皇后眼下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皇帝沉吟道:“众说纷纭,娴妃,此事到底只是你一面之词,不足以信服。”
如懿恳切地看着皇帝道:“皇上,贵妃的手镯在皇后手中放了数日,岂能作准?若要验证皇后是否动了手脚也不难,只需查问长春宫的宫人即可,再者,万一是富察家协助皇后所为呢?依臣妾看,也需查明。”
青樱轻笑一声,责怪地看着如懿,“娴妃姐姐,此事无论姐姐与皇后娘娘谁有理,只你我几人知晓便罢了,还要闹到宫外去吗?姐姐置皇上的名声于何地啊?”
皇帝没有开口,但眼中亦是不快之色,如懿犹要再说,皇后却开了口。
“娴妃,本宫暂且不计较你攀咬之罪,亦有一事要问你。是谁动了贵妃的药,导致她的伤风迟迟不愈呢?”
如懿道:“臣妾怎会知晓?贵妃的身子一向是齐院判照料的,除了给皇上请脉外,齐院判还……”
话未说完,却被皇帝打断了。
他紧锁着眉头,斥责道:“互相指责、信口胡诌,你们还有皇后和嫔妃的样子么!皇后,今日之事朕就当没有听过,你跪安吧。”
皇后还要说什么,皇帝已不耐烦与她多言了。她只能愤愤地看了如懿一眼,将满腔不甘都咽了下去。
青樱却在想如懿的未尽之言,如懿想说的是谁?皇帝又以为是谁呢?
齐汝可是三姓家奴,皇帝不会用这样的法子,皇后已下了零陵香,不必多此一举。
唯有太后,因高斌而深恨慧贵妃,这些皇后不知,如懿不敢言明,那么皇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