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笑而不语,看着皇帝解下腰带上的另一个玉佩,也给了永珣。
“永珣,别闹你皇阿玛了。皇上也真是的,怎么这样纵着他,过会儿皇上从臣妾宫里走出去,腰带上的配饰都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永寿宫里有贼呢。”
皇帝索性把剩下的香囊也解下来,让永珣拿着玩,“孩子爱玩罢了,这些东西算什么。”
青樱立刻便认出了那是海兰的手艺,唯有她绣出的香囊才这样精美。
青樱拿过香囊,重新系在皇帝腰间,“光秃秃的到底不像样子,皇上还是佩着吧。”
皇帝不置可否,只专心逗弄着永珣,享受此刻的天伦之乐。
二月初二是永珣的生辰,皇帝大张旗鼓地请了大臣宗亲进宫庆贺,赏赐也添了数倍。
众妃都极给面子,除了海兰将要生产、娴妃依旧称病外,连舒嫔也来了,都送了重礼。
慧贵妃亦拿了一柄小巧的金如意逗永珣玩儿,皇后看着几人笑道:“二月可真是好日子,过几日就是璟妙的生辰,愉贵人也快要生了,竟是扎堆儿了。”
玫嫔拉着四公主的小手道:“可不是嘛,慧贵妃给五阿哥送了这么重的礼,不知过几日送咱们璟妙什么呢?”
慧贵妃冷哼一声,瞥了她一眼,“玫嫔好歹是一宫主位,怎么还这样小家子气,本宫还能少了四公主的礼不成?”
慧贵妃奚落人总爱说这样的话,玫嫔也不恼,蹲下身子对四公主说了什么。
那粉雕玉琢的孩子便过去抱住慧贵妃的腿,仰起一张小脸看她。
慧贵妃见了这样乖巧的四公主也软了心肠,解下颈间佩着的羊脂玉项圈交给玫嫔的宫女。
见玫嫔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气急道:“你盯着本宫做什么!放心吧,等四公主生辰的时候本宫另有厚礼,亏不了她。”
一句话说得众人都抿着嘴笑,一时间宾主尽欢,也算是其乐融融。
永珣生辰后的几天,二月初七这日,延禧宫传来消息,愉贵人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