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与纯妃皆有子嗣,如懿却无所出,下一个贵妃是谁,就有得争了。
纯妃复说起另外一件事,“愉贵人的身孕也有四个多月了,前三个月吐得不成样子,如今胃口也好了起来,只是胖了许多。”
青樱蹙眉道:“胖得太快可不是什么好事。”
纯妃也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有娴妃看顾着,我也不好总劝,只能旁敲侧击几句,也不知她是否放在心上。”
青樱思索着,前世海兰就是如此,孕中胃口大开,以至身上长了许多纹路,生生断送了宠爱。
就不知这次是有人暗害,还是海兰自己的缘故了。
记下这件事,青樱宽慰道:“姐姐的好意,愉贵人定能领会。皇上特意吩咐了江与彬照看,江太医的医术你我都是知道的,想来不会有错。”
纯妃想想确实如此,便也按下不提。
送走纯妃,青樱叫来雪蘅吩咐道:“你去找惢心……罢了,还是直接找江与彬吧。你将今日纯妃所说的可疑之处告诉他,叫他务必谨慎。”
雪蘅不平道:“娴妃进冷宫时都是主子照顾着愉贵人,主子对她这样好,她却一心向着娴妃,都多久没来过咱们这里了!”
青樱不悦道:“议论主子,是本宫这里的规矩么!若再让本宫听见,以后就不必在我身边伺候了。”
雪蘅连忙告罪,见她不语,候了片刻方领命出去。
海兰的疏远,青樱何尝不知。但有上一世的情分和因果在,青樱做不到袖手旁观。
看着院子里乐呵呵地跟小宫女们做游戏的永珣,青樱不由想起前世的永琪。
她总是想,前世的永琪是不是胎里中了朱砂热毒的缘故,才总是用凉水沐浴,以至得了附骨疽。
那样聪明听话的孩子,到底是因自己而亡啊!
青樱想,总要看着永琪平安出生,看着他长命百岁,才算了了她对这孩子的愧疚。
回到紫禁城后,天很快冷了下来,仿佛是一晃神,就到了落雪的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