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兴致却不是很高,看着殿中忙着照料皇帝送来的时新鲜花的小宫女,忧心道:“只可惜不能在嘉嫔前头生产,白白叫她的儿子得了贵子的名头。”
雪蘅想了想,凑过去低声道:“上次纯嫔娘娘说可以催产,主儿不如问问江太医,或许真有两全齐美的法子呢?”
青樱有些犹豫,“纯嫔那个性子,她的话未必可靠,生产本就凶险,若有个万一……”
雪蘅道:“咱们自己也想不出什么,江太医医术高明,说不定他有办法平安催生呢?”
青樱没有说不,也没说同意,垂下眼帘抚着肚子沉思。
肚子里这个,已有八个多月了,今日是腊月初十,到除夕夜那天也总有九个月了,虽然冒险,但若能赚得贵子的名头,让嘉嫔竹篮打水一场空,倒也值得了。
且生在大年初一是多好的意头,皇帝说不定会更高兴。
“是该请平安脉的时候了吧,去请江太医来吧。”
青樱看着雪蘅走到院中,伸手招了个小宫女过来,吩咐她两声,又很快回到屋内,心里不由生出些期盼。
江与彬来得很快,他跪下请过脉,含笑道:“娘娘和龙胎一切安好。”
青樱思索再三,问他:“可知何时能生产?”
江与彬细算了算,道:“娘娘大约会在正月底生产,不过也说不准,早两日、晚两日都是有的,娘娘不必担心,您养得极好,若无意外必能平安生产。”
青樱似乎心事重重,又问:“江太医可知嘉嫔何时生产?”
江与彬想了片刻,斟酌道:“左不过是正月十五那几日,听说嘉嫔娘娘早期常有孕吐,或许会早些也说不定。”
雪蘅看一眼青樱的脸色,道:“早些生产?那不是早产吗?好好的怎么会早产呢。”
江与彬笑道:“姑娘有所不知,妇人生产之日都是不定的,只能根据胎像大致推算。便如二位娘娘,有孕的时间不过相差半个月,一起生产也说不定。且九个月的胎儿与足月相差无几,并不算早产。”
听了他的话,青樱似是放下了心中的担忧,低声道:“江太医家学渊源,是否知道有一种药,让人喝下去便会生产呢?”
江与彬疑惑道:“娘娘是说……催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