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嫔听闻其中还有大阿哥扭伤一事,当即惊惶道,“永璋险些摔伤竟不是意外吗?”
阿箬道:“自然不是,是主儿吩咐了大阿哥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叫他故意引着大阿哥去抛着三阿哥玩儿,主儿说三阿哥养得敦实,摔一下也不妨事,若不是嘉贵人,可真就……”
青樱奇道:“你怎么知道嘉贵人救了三阿哥呢?嘉贵人是个做好事不留名的,此事我也是去了纯嫔娘娘宫里,恰好碰到嘉贵人才知晓的。”
阿箬慌张了一瞬,很快便道:“是大阿哥身边的小太监没办好事,回来向娴妃禀报,奴婢才知道的。当时主儿还说嘉贵人是多管闲事。”
惢心在一旁又急又怒,“阿箬!你胡说什么!主儿跟前是我伺候得多,怎么你说的我全然不知!”
海兰也道:“那日景阳宫遇蛇,还是姐姐救了怡贵人,且大阿哥扭伤了脚,姐姐心疼得恨不得以身相替,怎会是你口中说的刻意算计!”
阿箬不慌不忙道:“我是主儿的陪嫁,家人的性命又握在主儿手里,自然比你更得信任。至于主儿心疼大阿哥受伤,呵,主儿那日脸上的高兴谁看不到?便是贞贵人来探病,也是瞧见了的。”
众目睽睽之下,青樱也不能再替如懿辩解,实在她自己始终迷茫地看着满屋的人,张着嘴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叫青樱也无能为力了。
嘉贵人也说:“我记得,那日的确是娴妃主动请命,想要怡贵人搬到延禧宫的。”
皇帝和皇后自然也记得,便是青樱也只能点头。
皇后示意素练去审小福子和大阿哥身边的太监,得到的结果果然与阿箬说得不差。
太后听了半晌,不由冷冷道:“设计养子、谋害皇嗣,娴妃不愧是乌拉那拉氏的后人。”
皇帝犹不愿相信,看着泪眼朦胧的如懿,问道:“娴妃,你有没有?”
如懿愣住了,皇帝叫了她许多声才回过神来,忍着泪下跪,不住地眨巴着眼,看着上首的三人道:“太后,皇上,皇后娘娘,臣妾百口莫辩,只想请皇上明察。臣妾也想说一句,这一切臣妾都没有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