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皇后脸色微沉,如懿面无表情,玫答应一脸着急,只有皇帝含了几分笑意,“那娴妃是否下药,又与这些何干啊?”
青樱抬起头来,眼神轻轻点在皇帝脸上,又静静落下,只一心盯着他领前的一枚黑曜石纽扣,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皮上投下一道鸦青的阴影,显得眉眼纤长,风流袅娜。
她俯身再拜,朗声道:“这就是奴婢要说的了,主子打开圆钵只是闻了闻,并无多余的举动,这点玫答应也是确认了的。
那么敢问玫答应,主子是如何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拿出身侧佩戴的香囊,将白花丹倒出来加在药中的呢?
难道主子能未卜先知,知道您会在请安后邀她去御花园赏雪、知道慧妃娘娘会跟着来、知道您会被慧妃掌掴、还知道素练姑姑会送药来,因此早有准备吗?
且白花丹是粉末,这药却是膏状的,若要药力均匀,必得混匀了才行。
就算是将粉末洒在上头,那也只有表面一层有用。
可这圆钵中的药,答应已经用了大半,太医也说剩下的药也掺了白花丹。由此可见,害您的另有其人了。”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喧闹,原是海兰闯了进来,径直跪在地上,喊冤道:“求皇上明鉴,娴妃姐姐并没有白花丹,又怎能害人呢?”
皇帝便招来齐汝,又命如懿解下香包交与齐汝查看,其中果然不是白花丹,而是大血藤研磨成的粉末。
海兰便将内务府送了次品之事说出,两厢佐证,如懿才算彻底洗清了嫌疑。
玫答应见状不再抓住如懿不放,只依依跪在皇帝身前,哀哀哭泣,“皇上,臣妾只是害怕,并不是要攀咬娴妃娘娘啊。如今娴妃娘娘既已洗脱嫌疑,还求皇上彻查,为臣妾做主啊!”
她到底是新宠,皇帝见此也软了心肠,亲手扶起她,安慰道:“你放心,朕会为你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