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不由皱眉,“你可要管好自己的嘴,宫里多少祸事都是从嘴上出来的,仔细被人抓着由头罚你!”
阿箬可不怕,撇撇嘴道:如今宫里除了皇后就是主儿最尊贵,慧妃也不过跟主儿平起平坐罢了,皇后又惯爱做好人,能有什么事?”
前世阿箬的背叛不就因为她口舌生事,犯了慧妃的忌讳,当时她为贵妃,自己只是妃位,到底无能为力。
这一世青樱不希望阿箬依旧行事莽撞,更怕如懿不肯护着她,叫她再起了二心。
因此耐心劝道:“要强原不在口舌上,如今慧妃与主子平起平坐,只有一个皇后在上头,主子还有什么不如意的呢?你再去跟她们争辩,倒显得咱们不稳重了。且慧妃跋扈,素日里又得宠,她若借机罚你,皇后未必袖手旁观,到时你苦也吃了,却只嘴上占了便宜,有什么意思?”
阿箬听了伏在桌上恹恹地,“照你这么说,只有她们笑话咱们的份儿了。”
“只争口舌有什么用,位分、荣宠、子嗣,那才是最要紧的,你说了再多,也抵不过皇上封主子为贵妃,你能在嘴上占到便宜,也是因为皇上没有封慧妃做贵妃。”
“要是主儿有自己的孩子就好了,只看纯嫔小主,从前在府里还不如嘉贵人得宠,又是进献来的汉人女子,与婉答应一样的出身,却能封为一宫主位,皇上也总惦记着去看她。”
“是啊,再好的家世也会败落,能得宠就有失宠的一日,唯有子嗣才是最靠得住的。”
宫里的女人,绵延子嗣可不就是最大的用处吗?
只是如懿戴着富察氏送的手镯,却是难以有孕了,得想个法子,叫她去了这个手镯才好。
青樱兀自盘算着,阿箬却到底没管住自己的嘴。
在匾额做成的那天,狠狠地在内务府耍了通威风,正巧被素练看见,当即就回禀了皇后,皇后便罚了阿箬一个月的月钱以作惩戒。
阿箬虽不在意这个,但如懿也罚了她不许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