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禁足了,高曦月犹自哭泣不止,皇帝听得心烦拂袖离去。
富察氏叹了口气,命人扶起高曦月,叹息道:“你呀,国丧期间闹出这些风波,还当着各府福晋的面,不是丢皇上的脸面吗!”
高曦月啜泣道:“主子娘娘,妾身真的以为……真的以为……妾身还有什么脸面啊!”
富察氏想起了高曦月这些日子的举动,心下暗恨,更坚定了打压她的念头,面上仍是安慰道:“罢了,皇上吩咐你静养,你就去吧,养好了身子再说。”说完吩咐人送高曦月回去,看守起来。
富察氏方病愈,现下也是疲累,回了住处洗漱后,素练端了一盏安神茶来,“主子,用些安神茶吧。”
富察氏接过喝了,由着素练替她轻轻揉着太阳穴,长出了一口气,“曦月真是不堪重用,我才病了几日,就闹得不成体统。”
“月福晋到底不如您多了,这宫里的事,还是您这个名正言顺的主子娘娘才能理清。”
富察氏愈发烦恼,皱着眉道:“还不知福晋们背地里议论成什么样呢。”
“福晋们再怎么议论,也是月福晋不成体统,是您稳住大局,她们只会赞您贤惠得体。”
“本想着抬举起曦月来,也好分一分乌拉那拉氏的宠爱,谁知曦月竟这般不堪用。”
“只怕不是不堪用,生了异心也未可知。月福晋得了全族抬旗的恩典,您又病着,前头可不是以她为尊了?她又以为自己有了身孕,要跟您比肩呢!”
富察氏坐直了身子,仿佛看到了高曦月生下皇子,自己失宠大权旁落,“看来不能把她扶持起来了,高斌得用,她若真封了贵妃,可不就盯着皇贵妃之位了,两个侧福晋还是平起平坐的好。”
“主子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