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蒋瓛颔首,“我已决定,前往东南方向。一来,那里是留都南京、皇陵凤阳所在,或许还有朝廷力量或忠义之士汇聚;二来,今日山下那队邪徒也是往东南去,必有所图,我们或可寻踪觅迹,若能破坏其阴谋,便是大功一件;三来,或许能找到救治玄玑子道长和王把总的方法。”
他略一停顿,语气加重:“但此行凶险万分,前路莫测。我要你们明白,我们不是去打仗,至少现在不是。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活下去,是隐蔽行踪,是找到盟友和补给。非到万不得已,不得与敌纠缠。一切行动,须听从号令,不得擅自行动。”
“卑职等明白!” 众人抱拳低应。
“下去准备吧。将剩余粮秣集中分配,制作便于携带的干粮。检查所有装备,尤其是鞋履。两个时辰后,我们出发。” 蒋瓛下令。
众人领命散去,各自忙碌起来,压抑的气氛中,多了几分行动带来的生气。
蒋瓛回到石屋内,再次看向玄玑子。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那块温润的玉牌。这一次,他没有引动血契能量,只是试图以自己的意念,去沟通玉牌中可能残存的、玄玑子守护的意志。
“道长,我们要离开了。带您去寻一线生机,也去寻破局之路。望您在天之灵……护佑我等。” 他低声说道。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被他握在手中的玉牌,毫无征兆地骤然发烫!不是血契引动时那种能量的交融与平衡,而是一种纯粹的、急促的、充满警告意味的灼热!玉牌表面的淡金色毫光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剧烈闪烁起来,光芒忽明忽暗,仿佛在传达某种极其紧迫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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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蒋瓛感到玉牌中那股“镇渊”之力变得异常躁动,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湖面,荡开层层涟漪,而这涟漪的指向……竟然是北方!更准确地说,是北疆黑水峪封印的方向!
“这是……玉牌示警?封印有变?!” 蒋瓛心头大震。玄玑子留下的神念提到过,玉牌靠近封印千里内可感应其稳固程度。此刻鹰嘴岩距离北疆何止千里?但这剧烈反应……
他立刻凝神,试图通过玉牌解读更多信息。那灼热与闪烁中,除了指向北方的强烈警示,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意念碎片:
“……地脉……异常扰动……非自然……有外力……牵引……反噬……提前……”
外力牵引?反噬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