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滴在纸棺上,发出“滋啦”的声响,纸棺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上面的图案像是活了一样,开始慢慢蠕动。阿木翻开《冥纸录》,找到那段诡异的咒语,正要念起。
就在这时,古墓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一群官兵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龙游县的县令。
“大胆妖孽,竟敢在此作祟!”县令大喝一声,下令官兵们放箭。
箭雨朝着纸棺射去,却被纸棺散发的寒气挡住了,纷纷落在地上。纸匠始祖从纸棺里坐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的光芒:“是谁坏我的好事?”
“是我。”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官兵身后传来,接着,一个穿灰布衫的老者走了出来,正是阿木的师傅。
“师傅,你怎么来了?”阿木惊讶地问。
“我早就知道纸棺村的秘密,也知道《冥纸录》的危害。”师傅说,“我让你来找千年黄纸,就是为了引出这个老妖孽。十年前,苏珩先生用自己的生命销毁了《冥纸录》,可没想到,这个老妖孽竟然还活着,还想借助《冥纸录》复活。”
纸匠始祖看着阿木的师傅,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又是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人!一千年了,总是有人阻止我!”
“邪不胜正!”师傅说,“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彻底消灭你!”
师傅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箓,上面画着复杂的符文,他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将符箓朝着纸棺扔去。符箓落在纸棺上,立刻燃烧起来,发出“滋啦”的声响,纸棺上的图案开始慢慢消失,寒气也越来越淡。
纸匠始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萎缩,变成了一堆纸灰。《冥纸录》从纸棺里掉了出来,被符箓的火焰点燃,很快就烧成了灰烬。
阿木感觉到,束缚着自己的力量消失了。他看着师傅,心里充满了感激。
“师傅,谢谢你。”阿木说。
“不用谢。”师傅说,“《冥纸录》虽然被销毁了,但它的邪气还在。以后,不要再碰这些诡异的东西,好好做你的纸匠,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阿木点了点头,他看着地上的纸灰,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会踏入纸棺村,再也不会碰那些和《冥纸录》有关的东西。
官兵们清理了古墓,县令也放弃了用千年黄纸扎制纸棺的想法。阿木跟着师傅,离开了纸棺村,回到了龙游县。
从此,阿木再也没有做过纸棺,而是转行做了扎花灯的生意。他的花灯扎得非常精致,深受人们的喜爱。每当有人问起他为什么不做纸棺了,他都会笑着说:“纸棺是用来装死人的,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