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影子彻底变成黑色,化作一只巨大的黑羽蝶,扑向绣绷上的牡丹图。苏清砚反应极快,将手中的《人心阴阳录》翻开,书页上的符文亮起金光,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纯阳之血,血珠落在书页上,金光瞬间暴涨,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黑羽蝶。
“执念影源于人心,强行压制只会让它反弹!”苏清砚大喊,“我们得化解她的执念!”
沈砚辞点头,放缓金光的强度,温和地说道:“你已经绣得很好了,牡丹的雍容华贵,都被你绣出来了。输赢不重要,你喜欢刺绣,不是为了比过别人,而是为了享受刺绣的过程,对吗?”
绣娘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黑色的影子微微黯淡。苏清砚趁机补充:“每个人的绣品都有自己的特色,没有绝对的完美。你执念于输赢,反而忘了刺绣本身的快乐,值得吗?”
绣娘的眼泪突然滚落,手里的绣针掉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她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地面的黑色影子像是失去了力量,缓缓收缩,重新变回正常的影子,只是颜色依旧偏暗,透着一股未散的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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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刚才怎么了?”绣娘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满脑子都是要赢……”
“你被执念影缠上了。”苏清砚捡起绣针,递给她,“以后别再执着于输赢,守住本心,执念影就无法靠近你。”
绣娘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后怕。
两人离开绣坊时,雨还在下。沈砚辞看着街上行人的影子,眉头紧锁:“姑苏城的执念影不止一只,而且越来越多。这些人的执念各不相同,有的是输赢,有的是完美,有的是思念……如果不能找到执念影的源头,迟早会蔓延开来。”
苏清砚翻看着《人心阴阳录》,书页上记载:“执念影,生于阴阳失衡之境,聚于人心执念最盛之地,其源为‘执念核’,藏于执念最浓之处。”她抬头看向姑苏城的中心——那座闻名遐迩的寒山寺,“寒山寺香火最盛,往来香客的执念也最杂,执念核,或许就在那里。”
寒山寺的钟声,在雨雾中回荡,带着一股悠远的禅意,却掩盖不住隐隐的阴寒。寺庙的庭院里,香客络绎不绝,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各自的执念——求功名的、求姻缘的、求平安的,他们的影子在地面微微扭曲,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
大雄宝殿内,佛像庄严,香火缭绕。苏清砚和沈砚辞刚走进殿内,胸口的玄铁印就剧烈发烫,《人心阴阳录》的书页也自动翻动,指向佛像后方的禅房。
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诵经声,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诡异的蛊惑力。两人推门进去,只见一位白发僧人正坐在蒲团上诵经,他的身前,摆着一个紫檀木盒,木盒打开着,里面放着一枚黑色的珠子,珠子上缠绕着无数细小的黑影,正是执念影的雏形。
僧人缓缓抬起头,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他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像是被执念影吞噬了魂魄:“两位,来得正好。”
“是你在操控执念影?”沈砚辞握紧长剑,胸口的玄铁印金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