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琦清脆的话音落下,喧闹的街角赌局瞬间变得针落可闻,周遭围观的看客们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一片从队廉怀中飞出、打着旋儿落在赌桌中央的金叶子上。
阳光在黄澄澄的金叶子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引得人群中发出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队廉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独眼圆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衣襟,那处本该稳妥存放着银票和金叶子的地方。
“怎么会……银票和金叶子明明在怀里放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飞出来?”
队廉毕竟是果然实打实的五阶修为,虽不算顶尖,却也早已将内息掌控得收放自如,周身三尺之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可刚才那一瞬间,他竟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仿佛那片金叶子是自己长了翅膀飞出去的一般。“好歹也是五阶修为,怎么可能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队廉暗自揣测,露在外面的一个眉头拧成了疙瘩:“难道真是刚才大意了?可周围的气息并无异常,不像是有人暗中动手脚啊……”
他越想越困惑,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一只独眼儿不安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试图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而组织这场赌局的,是一个身形异常魁梧的凶面壮汉,一头乱糟糟的卷发,根根倒竖,配上那宽厚的肩膀、粗壮的臂膀和满脸的横肉,活脱脱像一头人立起来的黑熊。
此刻,卷毛正用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瞪着突发变故的赌局,看到那片价值不菲的金叶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随即又被不耐烦所取代。
“那个带小娃娃的独眼儿!”壮汉粗着嗓子喊道,声音像破锣一般刺耳:“买定离手!压了银钱就不能收回去了!”
卷毛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指了指赌桌上的金叶子:“你这金叶子成色不错,价值不菲,算你一百两银子!按规矩,够资格掷骰子了,快快滴!快快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