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琦倒是挺欣赏这个大胃王的。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太多明哲保身之辈,像队廉这样明知对方势力强大,却依旧敢于直面黑暗的人,着实难得。
无论实力强弱,这份勇气和担当都值得尊敬,毕竟他争取到的光芒,总会照耀到那些身处困苦中的人,哪怕这缕光芒十分微小,也比袖手旁观要强得多。
“上一次,是我在暗中帮你,你才得以侥幸成功,救了那一车的孩子。”石琦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长生教能成为中州八大派之一,底蕴深厚,高手如云,更有不少上品武学,你一个中品五阶的修士,贸然与他们为敌,无异于以卵击石。”
队廉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朗声道:“晚辈知道其中凶险,但晚辈不怕死!这种事情,总归是需要有人去做的。
先生是燕国人士,想必也知道石琦前辈的大名,晚辈曾有幸拜读过石琦前辈的文集,其中有一句话对晚辈影响深远,‘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需待阖棺’!”
只露出一只的歪眼儿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虽然晚辈修为不高,人微言轻,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总要有人站出来阻止!
长生教就算江湖地位再高,势力再大,也不能拿无辜孩童的性命当儿戏!只要能救出那些被当做祭品的孩童,就算要追到塔尔巴哈台的长生教总坛,晚辈也在所不辞,该出手的时候,晚辈依旧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石琦在心里默默点头,这小子虽然脑子有点轴,傻气了点,但确实是个重情重义的真汉子。
一旁的柳念琦也被队廉的一番话打动了,她看着石琦,眼神中带着几分恳求:“爷爷,要不我们帮帮他吧?长生教那么坏,他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队廉连忙摆手,语气急切:“姑娘万万不可!此事万分凶险,长生教的手段狠辣,报复心极强,柳先生身份尊贵,万万不可以身犯险,晚辈今日只是前来聊表感谢,绝不敢连累先生和姑娘,还请你们不要随晚辈趟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