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矩来。”
掌柜的连忙让人收了丹药,交付了银票后,亲自引着石琦往外走:
“先生放心,给您准备的院子保准满意!”
穿过两条街,一座宽敞的院落出现在眼前。
青石板铺就的院子扫得干干净净,门窗上雕着精致的花纹,连廊下挂着红灯笼,看着比一心院还要气派。
“这院子够大。”
石琦点点头,刚迈进门槛,就见二十多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小厮和丫鬟迎了上来,小厮们垂手立在两侧。
丫鬟们则捧着热水、帕子,个个身材火辣,眉眼娇俏,声音甜得能化了雪:
“先生一路辛苦,奴婢给您奉茶。”
石琦刚想接茶,腰间的长刀突然“嗡”地一声,红光骤闪,石琦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摔了。他赶紧收回目光,干咳两声:
“不必多礼,都下去吧。”
丫鬟们面面相觑,掌柜的连忙打圆场:
“先生旅途劳顿,想先歇息,你们先候在偏院,听候差遣。”
说罢又凑到石琦身边,压低声音。
“先生要是有别的需求,随时吩咐,小店一定办妥。”
等众人都退下,石琦才松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接下来的几天石琦过的有些艰难,白天还好,一到傍晚,天色暗下来,只要他眼神稍微偏向丫鬟们一点,刀身就闪个不停,红光在昏暗中忽明忽暗,很像老白头说过的“蹦迪”。
以后还是改头换面,去四海阁另签一份契约吧。
反正当初签的只是四阶炼丹师的契约,天道法则又管不了,换个身份也省事。
接下来的日子,白天石琦就手握长刀去逛街,吃着有些腻歪的寒国小吃,令他惊喜的是,发现了一些售卖越国蜜饯的小贩,咬一颗酸甜可口,正好解腻。
吃饱了就找个茶馆或戏院,听一听“索里索里”,要是赶上有集市,就看看木偶戏,唯一可惜的是,擦边舞却没机会看,因为董少少不让。
每天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石琦就晃悠着回到院子。
珍宝楼的安排确实排面拉满,只要他踏进院门,小厮就会立刻端上热乎的饭菜,丫鬟则会把房间里的炭盆烧得旺旺的,连被褥都提前用暖炉烘过,一点儿不冷。
不过第一天晚上,就出岔子了。
石琦刚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四个穿着轻薄纱衣的丫鬟就端着铜盆走进来,为首的丫鬟红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