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琦想起当年，老白头也曾在月下唱着奇奇怪怪的歌，唱的很难听。

“让我渴望的，坚强的你呀，经常出现在夜里，我无法抗拒，我无法将你挥去。”

听完宸尘教授的回忆，脑海中老白头的画像多了一抹柔情的色彩。

不再是寂寥落魄暮年侠客的萧索，更是漂泊半生，饱含柔情潇洒退场的背影。

很契合文化课里的一句话“胸有猛虎，细嗅蔷薇。”

“宸尘教授...”

宸尘教授挥了挥手“别喊我教授了，虽然没什么名分，但我希望你喊我一声师娘。”

“师娘！”

接下来石琦把与老白头相处这些年的过往，包括自己这一路走来的经历，事无巨细的与他这个师娘讲了一遍。

“系统”的事他没说，因为他也不知道“系统”是什么东西。

“我不清楚你这一脉是什么修行路数，你师父初出江湖便是陆地神仙，你也是，武道方面已至巅峰，作为师娘我也帮不上你什么。

现在你与少少有了婚约，年纪相仿情投意合，我很欣慰。

你不像你师父那么跳脱，你稳当，若是能一直留在文华院，能看着你们结婚生子，这一生也就圆满了。

你说你是因为炼器才来的文华院。

如今你也算是文华院的人了，你若想炼器，我便教你，别跟着邢志超学，他脑子不正常。”

尴尬的笑了笑没吱声，了解了老白头的爱而不得，石琦想要安定下来的心思越发强烈，结婚生子，安定一生，挺好。

接下来的日子，石琦重复着往日的生活，就是把读书的时间变成了实际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