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子脸接茬道:
“小鑫你第一天跟着鸡爷出来混呀?以前又不是没扔过,再说这回又不是咱们杀的,他自己身子玩儿偻了跟咱们有啥关系!
昨晚上进场子的时候腿肚子都直哆嗦,玩儿女人能给自己玩儿成那样死了也是活该。
你还想给他挖个坑儿呀?用不了两天熊瞎子就给掏了,别白费那力气了。”
刀条脸接着问:
“哎?小斌,你见过那娘们儿么?长得咋样?整得我都想试试深浅了!
这特么传的太邪乎了,那郑二是不是因为身子骨吃不消才跑出去卖皮货儿的?
玩骰子牌九这帮人可都传开了,也就俩月的功夫咱镇子上一半儿老爷们儿都试过了,三两天光顾一次的不在少数!
这娘们也是个人物,没点儿功夫一般人扛不住这么多人折腾。”
“我没见过,听他们说的进门儿都得排队,年三十晚上还接客呢,我也有点儿心痒痒,要不咱俩一会见见世面去?”
这时候鸡爷开口了:
“听我一句劝,你俩可别去趟那个浑水了,离老远我见过一回,总感觉那娘们儿不像个好人,有股子邪气儿,别的半掩门儿都闲出屁了,你俩可别去凑那个热闹了。”
说话间王掌柜的羊杂汤和面条就都做好了,喊着石琦抓紧上菜,王掌柜也一边擦手一边从后厨走了出来,接茬问道:
“昨儿个我也听赵钱二位差爷提起这茬来着,确实传的挺邪乎,咱们镇上这是来了个人物呀,哈哈哈!”
石琦一个懵懂少年,上完菜听着一帮大人说着少儿不宜的谈话听的津津有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