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太多规矩，太拘谨，反而把他们吓跑了，让他们不自在。

咱们得学会‘入乡随俗’。”

他指着窗外街道和点点灯火：“你看这坊市，吵吵嚷嚷，甚至有点脏乱，但这就是生活，是烟火气。

咱们的根，就在这烟火气里。你得试着放下身段，看看他们，听听他们，甚至......学着和他们说说话，开开玩笑。

你会发现，这里的快乐和人情味，一点也不比宫里少，甚至更真实，更暖和。”

赵大师默默地听着，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复杂，有挣扎，有思考，也有着一丝触动。

林小凡让赵大师暂时放下手里的活儿，就在一旁仔细观察他是如何与顾客打交道的。

只见林小凡站在窗口，脸上带着真诚热情的笑容，动作麻利，语言更是市井又亲切：

“张婶！今天气色真好！是不是又去跳广场舞了？给您多盛一勺汤，补补！”

“李哥！慢点吃，烫！别着急，锅里还有！不够再加，管饱！”

“王大妈！听说您昨天跟赵大爷下棋又赢了？厉害啊！送您个卤蛋，庆祝一下！”

“小毛头！别跑！看你脏的！过来，给你擦擦手，刚出锅的糖包，拿着，小心烫！”

顾客们也是嘻嘻哈哈，回应着林小凡的调侃，气氛融洽得像一家人。

赵大师看得目瞪口呆。

这种完全不同于宫廷森严等级、充满了随意和亲昵的互动方式，让他感到陌生，却又奇异地......有点向往。

他开始笨拙地尝试模仿。

他对着一位前来买馒头的大叔，努力想挤出一个“亲切”的笑容，结果面部肌肉僵硬，嘴角抽搐，看起来像牙疼更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