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握紧离火旗,继续往前。
管道尽头是一扇铁门,锈迹斑斑,门缝里渗出冷气。黑雾绕着门转了一圈,钻了进去。
他伸手推门,门没锁。
门后是个小房间,四面都是水泥墙。角落堆着几箱旧器材,上面落满灰尘。正中央摆着一台老式配电箱,外壳打开,电线裸露在外。
黑雾悬浮在配电箱上方,慢慢凝聚成人形轮廓。
“你以为你能追到这里?”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你根本不知道你在破坏什么。”
江临渊没答话,把离火旗横在身前。
“我父母死的时候,没人告诉我他们在做什么。”他开口,“我母亲每天烧那支香,也不告诉我为什么。可我还是活下来了,一天天签到,一点点变强。我不需要知道全部真相才能战斗。”
黑雾剧烈抖动了一下。
“那你有没有想过,”声音变得尖锐,“如果你错了呢?如果你护着的人,其实才是那个会毁掉一切的人?”
江临渊愣住。
配电箱内部突然亮起红光。那些裸露的电线开始震动,火花噼啪作响。黑雾迅速下沉,涌入电路系统。
整条管道开始颤抖。
他意识到不对,转身就要往外跑。
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不是从配电箱里传来的。
是另一个方向。
他猛地回头。
三岔口的位置,站着一个人影。
穿着修真局制服,脸上带着熟悉的冷笑。
正是刚才那个被附身的队员。
可他明明还躺在外面裂缝边上。
江临渊盯着他,喉咙发紧。
那人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黑色符牌,和阵眼分牌一模一样,只是颜色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