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站起身。
他走到秦无涯面前,蹲下,平视他的眼睛。
“你说我注定是祭品。”他说,“可你现在躺在地上,断了两条腿,还剩一口气跟我说话。而我还能站着。”
他伸手,把破甲锥从腰间拔出来,抵在秦无涯喉咙上。
“你说我不懂。”他说,“可我现在知道一件事。”
秦无涯盯着他。
“这把锁,”江临渊说,“从来就不是给你这种人开的。”
秦无涯嘴角抽动一下。
“可惜你用错了方式。”江临渊收回锥子,站起身。
他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是秦无涯摔倒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
江临渊没有回头。
他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
就在这时,系统界面再次弹出:
【检测到昆仑墟坐标片段,来源:阵法核心】
下方多出一行小字:
【可解锁新签到点:旧档案馆地下室】
江临渊停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掌心的并蒂莲红痕还在发烫,但颜色变深了,接近暗红。像是刚干涸的血迹。
他掏出裤兜里的平安符,纸面比之前更硬。他把它贴在掌心,盖住红痕。
符纸轻轻颤了一下。
他拉开门。
清晨的风灌进来,吹动他卫衣的帽檐。走廊尽头有脚步声传来,很轻,正在靠近。
江临渊站在门口,没有走出去。
他把平安符收回口袋,右手重新握住破甲锥的柄。
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