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子仔细观看,面色渐沉。他身后的弟子也凑近观察,面露惊容。
“此等造物……冰冷死寂,毫无生机道韵,却又精密诡异,绝非我辈炼器手段!”玄机子沉声道,“山长可知其来历?”
陈观沉吟片刻,决定透露部分信息以换取合作:“据陈某初步推断,此物背后,恐与某些信奉‘科技至上’、意图以非自然之道窥探甚至篡改天地法则的组织有关。其技术根源,或许……并非本土。”
“非本土?”玄机子眼中精光一闪,“山长是指……天外?”
陈观微微颔首:“有此可能。拍卖会上所得星图,以及此类器物展现出的技术,皆指向这一猜测。”
亭中气氛顿时一凝。天外之说,关系重大,远超寻常势力争斗。
玄机子沉默良久,长叹一声:“果然如此……阁中古籍亦有零星记载,言及上古有‘天外访客’,其道与我等迥异,或善或恶,踪迹渺茫。若此类势力再现,恐非天下之福。”
他看向陈观,目光深邃:“山长既得‘墟海星轨图’,又遭此等势力窥视,想必对此已有深究。不知对此‘外道’,山长有何应对之策?”
这是天机阁此次来访的核心目的之一——试探陈观对“观察者”的了解程度和应对能力。
陈观神色不变,从容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外道虽奇,终有迹可循。其力或强,然失之自然,悖于人道。我辈修文,明理正心,持中守和,以文明之火,照破虚妄,以秩序之力,定鼎乾坤。此乃根本之法。”
他没有具体阐述计划,而是点明了“文修”之道在应对此类危机时的根本优势——立足于本土文明与天地法则的正统性。
玄机子闻言,抚须点头:“山长所言甚是。以正御奇,以不变应万变,确是正道。”他话锋一转,“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此‘外道’之技,多一分了解,便多一分胜算。我天机阁于上古秘辛、阵法推演方面略有积累,或可与山长互通有无,共研应对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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