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糟。”陈观声音低沉，“这很可能是一个以‘瘟疫’、‘痛苦’和‘死亡’为主题的鬼域。其中的危险，可能不仅仅是常见的幽灵鬼怪，更可能包括扭曲的疾病规则、精神污染、甚至……概念层面的攻击。”

概念攻击？众人听得有些茫然，但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恐怖。

“那我们该怎么办？”苏月急切地问。

陈观沉吟片刻，道：“常规的物理攻击和能量冲击，在鬼域中效果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变异。对付鬼域，核心在于‘化解’其形成的根源‘念’之力，或者‘修正’被扭曲的‘规则’。”

他看向周远清：“周司长，贵方经验丰富，不知对处理鬼域，有何高见？”

周远清面色凝重：“我们那边也曾处理过小型鬼域，通常需要集结强大的精神能力者或拥有净化类异能的队员，配合特殊的阵法或圣物，进行长时间的消耗和净化，过程极其凶险。像贵地这种规模……恕我直言，难度极大。”

他的言下之意，常规方法恐怕行不通。

陈观点了点头，目光再次变得坚定：“既然如此，或许可以尝试从‘文’的角度入手。既然鬼域由‘念’构成，那么，或许可以用更强大的、正向的‘集体意念’或‘道理法则’去对抗和化解。”

他想到了那十几本儒家灵书蕴含的浩然正气，想到了《童蒙识字本》的启蒙之力，甚至……想到了那方能够吸收转化邪异能量的破砚台。这些，或许都能成为对抗鬼域的武器。

“我需要时间准备。”陈观对赵将军说，“需要调阅理工大学及其医院的所有可能找到的历史资料，了解其背景。需要集中研究院所有力量，制作一批特殊的‘文器’。还需要一批意志坚定、不畏邪祟的队员，不是去强攻，而是去执行特定的‘文化’任务。”

他的思路清晰，目标明确，展现出了临危不乱的大将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