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来要钱!你不给钱,我们就找你身边的人麻烦,看你脸不脸红!”王桂香疼得眼泪直流,却依旧嘴硬,“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拿五十块出来,不然我们就天天来,不仅找他,还找你师傅,找厂长,让全厂都知道你不孝!”
五十块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沐青一个多月的工资,沐青哪会惯着他们,冷笑一声:“五十块?我一分都不会给。
你们要是敢再缠我室友,敢去骚扰我师傅和厂长,我直接报警,告你们寻衅滋事。上次我没跟你们计较,真当我怕事?”
说着,沐青掏出兜里的工作证,眼神锐利地扫过两人:“机械厂是县重点企业,扰乱生产秩序、骚扰职工,八十年代严打期间,够你们蹲半个月大牢,还会留案底,到时候沐强不仅娶不上媳妇,往后连找个正经活都难,你们想清楚后果。”
这话戳中了两人的软肋,王桂香脸色瞬间煞白,沐强也蔫了下去,上次沐青说报警就没开玩笑,这次要是真闹到派出所,他们真得栽进去。可就这么走了,又不甘心,僵持着不肯动。
周围的工人越聚越多,都对着两人指指点点,有人看不下去了:“这家人也太过分了,自己不干活,总想着沾儿子的光,还骚扰人家室友,要点脸不?”
“沐青够仁至义尽了,没跟他们断绝关系就不错了,还好意思来要钱。”
“上次造谣被拆穿,这次又来撒泼,真是厚脸皮。”
议论声此起彼伏,王桂香和沐强被说得无地自容,脸上火辣辣的。沐青见状,语气更冷:“现在滚,还能留点体面,再不走,我现在就给派出所打电话。”
说着,沐青作势要往门卫室走,门卫大爷也跟着帮腔:“赶紧走!再在这闹,我真报警了!”
王桂香和沐强对视一眼,知道再闹下去讨不到好,还得吃牢饭,只能狠狠瞪了沐青一眼,灰溜溜地转身跑了,连头都没敢回。
围观的工人见没热闹看了,纷纷散去,路过沐青身边时,还不忘夸一句:“沐青,做得对,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