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酒楼的破产清算通知寄到了家里。

红色的印章盖在“清算”两个字上，像一道终审判决。

张扬看着手机银行里仅剩的几万块余额，突然觉得天旋地转——那是家里全部的流动资金。

连他名下的那套公寓，也早已被父亲拿去做了贷款抵押。

他浑浑噩噩地去找苏倩倩，想从她那里找点安慰。

两人约在常去的咖啡馆，苏倩倩穿着新买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却没像往常一样扑过来挽他的胳膊。

不等张扬开口，她先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过来：“张扬，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张扬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就因为家里破产了？”

苏倩倩避开他的目光，指尖划过咖啡杯的杯沿：

“我爸妈不同意，他们说你现在连稳定的工作都没有，我们以后怎么生活？张扬，我不是不爱你，但我不能拿自己的未来赌。”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上周就听说你家酒楼的事了，本来还想再等等，可现在看来，确实没希望了。”

张扬看着她起身离开的背影，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窗外的阳光正好，可他却觉得浑身发冷，仿佛从云端狠狠摔了下来，摔进了无底的冰窟里。

他掏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却找不到一个能打电话的人——那些以前围着他转的朋友，现在要么不接电话，要么干脆拉黑了他。

他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被女人甩的感觉。

回想起当初他对待陈凡，果然是风水轮流转。

张扬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信息，上面写着让他以后不要去骚扰“晚晚”，“晚晚”不是他这种人可以触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