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举牌报价62亿,此时他感到有些绝望。
139号举牌报价64亿。
瓦利德举牌报价68亿。“68亿一次,68亿两次。”
139号举牌报69亿。
瓦利德举牌报72亿。72亿一次,72亿两次,72亿成交!
“女士们、先生们,本次拍卖会就此结束,我已经没有言语表达可以此时此刻的心情,谢谢大家。”拍卖师说完就走。
卖家场内,有四组人在哭泣,139号搂着两个女人在哭泣。
我爹对秘书说:“把所有买家的信息都留下。”
瓦利德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他看着代理人手中那张象征着72亿鹰币的成交确认书,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这张薄薄的纸片,此刻却重逾千斤,承载着他对生命延续的全部渴望。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部位,那里潜藏的癌细胞如同定时炸弹,而现在,他终于为这颗炸弹找到了一根昂贵的“保险丝”。
蒂娜公主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眼底的失落。“表哥,恭喜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瓦利德抬头望去,只见蒂娜公主的丈夫正虚弱地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如纸,听到动静,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瓦利德心中五味杂陈,他想安慰几句,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在绝对的稀缺资源面前,亲情、财富、地位,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唯有那冰冷的数字和最终的举牌,才能决定谁能握住那根救命稻草。
拍卖场内渐渐散去,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成功者的如释重负,失败者的垂头丧气,旁观者的唏嘘感慨。那个那个某家族的二公子,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他烦躁地将手中的纯金打火机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罗家的老妇人则在保镖的簇拥下,优雅地起身离去,只是那紧抿的嘴唇,泄露了她内心的不悦。
维斯教授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账户里的62亿资金终究没能帮他拍下一组锎。他看着那些曾经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的患者们通过直播打过来的款项,每一笔都带着沉甸甸的期盼,如今却只能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他仿佛能看到屏幕那端,无数双充满绝望的眼睛。他掏出手机,想给ND安森中心的董事长汇报结果,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