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矿在彝族聚集区,是一个比较贫瘠的地方,地表就是一层风化碎石子,长草都困难。”爷爷说。
车子朝着楚天矿前行,窗外的景色越发开阔起来。天高云淡,广袤的天空湛蓝如洗,没有一丝杂质。
洁白的云朵像是被随意撕扯的棉絮,在天际间悠悠飘荡,形态各异,却又都透着一种慵懒与自在。
极目远眺,四周是一片苍茫荒凉的景象。连绵起伏的山峦像是大地裸露的脊梁,线条硬朗而粗犷,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大地像是被岁月遗忘的角落,干裂的土地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沟壑,像是老人脸上深深的皱纹,记录着曾经的风雨与磨难。
地上的碎石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像是散落在大地上的星星,孤独而又寂寥。
车子开过,卷起地上的沙尘,形成一道道小小的旋风,让沙尘弥漫开来。山上远处的村庄,像是一个个孤独的小岛,静静地矗立在这荒原之上,述说着荒凉与寂静。
这样的景色,虽透着无尽的荒凉,却也有一种震撼人心的美。它让我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要让这片沉睡的土地重新焕发生机。
到达楚天矿,已经是下午了。一个彝族老人站在前面和楚天矿的高管们在矿门口迎接我们。
一下车,老人就迎了上来,抓住我爷爷的手说:“老爷子,好多年没见你了。”
我爷爷让我上前说:“这是我孙儿,黄阳名。孙儿,叫罗罗婺爷爷。”
我甜甜地叫了一声。爷爷说:“罗罗婺啊,你还是那么雄姿英发。”
罗罗婺感叹地说:“老了老了。”
罗罗婺是彩云省人大副主任,这片近3万平方公里彝区的头人。
办公楼前面的空地上,烧着五堆炭火,火上面五只1米5直径的大铁锅炖着牛肉,散发出浓郁的肉香,还有5堆木炭火烤着羊肉,发出滋滋的声音。
一群人在忙着准备晚餐,有穿彝族服装的,也有穿普通衣服的。
办公室旁边,是一块足球场大的空地,空地中间是近3米高的铁架子,围着架子,堆放着木头。场地的旁边,还有一个主席台。
矿长卓一奎说:“老爷子、黄总、小少爷,咱们办公室说话。”
正说着,又来了长长的一个车队。是州委邓书记和何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