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血债血偿

我桌子一拍,“何攀峰,今天该和你算算账了!”

何攀峰怒目相对,想起身走人。我家两个保安进来,拦住了。

保安进来,我就把房间与外面屏蔽隔绝。

“那年,何叔宝借公私合营之名侵占我家贲山矿,仅仅给我家留了点尾矿,对我家太爷爷说‘看在兄弟情分上’。”

“何攀峰,从你爷爷开始到你爹到你,借公之名,行私之事。你家财富70%是我家的!”

“那又如何?”

“你把女儿嫁入王家,你认为有王家护着,你就更能为所欲为了吗?”

“何攀峰,公私合营的文件上写得明明白白,贲山矿主矿体归国家所有,可你爷爷连夜让人把勘探图纸改了坐标,把富矿脉划进自家私产范围。”

“你家三代人如何通过虚报损耗、转移矿石、关联交易,把本该上缴国家的矿产偷偷运到自家冶炼厂。”

何攀峰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手指颤抖着指向那些纸张:“你……你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这都是伪造的!”

“你今天敢动我,我明天就把你送进去。”

“这姓公矿业,却暗里属于你家,你一家四代,都是蛀虫,本质就是一个字,偷。”

“王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何攀峰,你以为你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王家?王家现在自身难保,还有工夫管你的闲事?”

“现在,立刻,马上就是你的死期!”

何攀峰口喷鲜血,扑翻了汤钵,菜汤和油浇满了一头。

我解除了隔绝,我爹打电话报了警。

我闪身出门,来到了何攀峰家的别墅。

何攀峰一家赶去宾馆奔丧了。

到了地下室,打开一道厚厚的密码门。这私藏,鹰币一米五的正方体一堆,华币一米五正方体三堆,黄金两箱,珠宝一箱,古董字画无数。

我挑拣了一些字画,留下一堆华币,一箱黄金和一箱珠宝。其余的装入我的箱子。然后把痕迹清除干净,走人。

第二天,法医给出何攀峰死亡原因:主动脉夹层破裂?,血液涌入胸腔而亡。

税务系统早就发现贲山矿业的票据异常,碍于何攀峰的书记身份,等待着时机。这会儿,查出了在他爹管理的时候就虚开增值税发票,虚报所得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