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建放下黑木盒,先摸了摸光才的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五毒膏把淤气逼到表层了,正好用阴阳针引出去。”
他从木盒里取出两根最短的针,阴针泛着的蓝光与阳针的红光在阳光下交织成淡紫色,“王大爷,您先看我扎,记准穴位和手法。”
他让王光才趴在沙发上,用朱砂笔在后背画出三个点:“这是‘脊中’‘命门’‘阳关’,是脊椎的三大关窍。阴针扎脊中,阳针扎命门,阳关穴要阴阳针交替着扎。”
许光建捏起阴针,食指与中指夹住针尾,拇指抵住针身中段。针尖轻触脊中穴时,王光才哆嗦了一下:“凉...像冰碴子。”
“这是阴针在引寒气。”许光建手腕轻旋,银针以半寸的角度斜刺入皮肤,针尾的刻度刚好露出三分,“您看这角度,要顺着脊椎的弧度扎,不能直上直下。”
他边说边捻转针尾,指尖的动作轻柔得像拈着羽毛,“捻的时候要顺时针转,感觉到针身微微颤动,就是气通了。”
王大爷凑得极近,老花镜滑到鼻尖上也顾不上扶,手里的树枝在地上画着圈:“顺时针转,四十九圈...扎进去三分深。”
当阳针扎进命门穴时,王光才突然“嘶”了一声:“这根发暖!像揣了个小炭炉!”
“阳针能补元气。”许光建调整着针尾的角度,“您看光才后背的皮肤,泛起淡粉色就是起效了,要是发白就说明扎浅了。”
接下来的三天,许光建把教学拆成了步骤:第一天认穴位,用艾草团在王光才后背标记位置,错一次就罚王大爷认十味药;
第二天练持针,用萝卜当靶子,直到王大爷能让针尖在萝卜皮上立稳;第三天试扎,许光建握着王大爷的手,从进针角度到捻转力度,一点点纠正偏差。
“手腕放松,”许光建握着王大爷的手,引导着阴针扎向脊中穴,“就像您摘野果时,既得够着果子,又不能弄掉树叶。”
王大爷的手哆嗦着,针尖在穴位旁晃了三晃才扎下去,针尾的刻度露出了四分。“深了!”许光建及时按住他的手,“您看,光才的后背都绷紧了,这就是疼了。”
他轻轻往外拔了半分,王光才果然松了口气。
到第三天傍晚,王大爷已能独立完成三针。虽然捻转时力道忽轻忽重,但穴位偏差不超过半寸。
“很好了。”许光建看着王光才后背上整齐排列的银针,阴针的蓝光与阳针的红光交织成淡淡的光晕,
“记住,每次起针后要用温水擦穴,再涂一层回龙草汁,能锁住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