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别这么说。”许光建抽出手,往病房外瞥了眼,“娇娇,你妈妈的病没事了,你先送阿姨回去。我出来有些日子了,也该回家看看。”他朝坐在角落的蒙校长挥了挥手,转身推开了病房门。
“许光建!”蒙娇追出来时,走廊里的风正卷着落叶掠过窗沿。她看着许光建挺拔的背影,急声问:“你之前说我爸和我姐他们也沾了阴气,能不能现在就给他们治?”
“你爸的阴气不重,我已经处理过了。”许光建脚步没停。
蒙娇愣在原地:“处理过了?我怎么没看见?”
“昨天在病房里,我用祝由术在他后背画了符。”许光建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让他三天别洗澡,符力散了就没用了。”
“那我姐和姐夫呢?”蒙娇往前追了两步,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不管蒙花平时多固执,终究是她亲姐姐。
许光建在楼梯口停下脚步,阳光透过他身后的玻璃窗,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他们的事不用急。”他侧过脸笑了笑,眼底的光芒藏在睫毛阴影里,“至少半年内不会发病,等他们自己找上门来再说。”
话音未落,他已经顺着楼梯往下走,深蓝色的衣角很快消失在拐角。
蒙娇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突然对着空气跺了跺脚:“许光建,你这个混蛋!我恨你!”
声音撞在走廊的白墙上,又弹回来钻进她耳朵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楼梯间里,许光建听见那声带着娇嗔的怒骂,嘴角弯得更厉害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温热的罗盘,指针正对着医院西北方轻轻颤动——那里是蒙花家的方向。有些债,总要自己找上门来才有意思。
许光建本想直接离开医院,可刚走到楼梯口,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他记得之前来医院时,遇到过一位小青年实习生,闲聊中得知对方爷爷叫余世光。
而且也会祝由术。
余世光这个名字,让他心里一动,他认识一位名叫余世中的老先生,同样精通祝由术,他想弄清楚这两人之间有没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