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还信不过我?”许光建头也不抬地问。
“信你?”李小华指着他掌心尚未散尽的银光,声音陡然拔高,“你刚才用的分明是旁门左道!哪有正经医生用这种妖术治病的?”
他到现在还没弄清那道银光是什么——不仅是他,连蒙花和实习青年都愣在原地,刚才那瞬间的光芒快得像幻觉。
唯有蒙校长看得清楚,此刻正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看向许光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妖术?”许光建挑眉,将银针精准刺入胡光群的百会穴,“姐夫哥,庄子说‘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自己不懂的东西就斥为妖术,这可不是医者该有的心胸。”
他说话间已在胡光群的头部、面部扎下数十根银针,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娇娇,过来帮你妈把外衣解开,要在胸口施针。”许光建朝蒙娇招手。
蒙娇立刻上前配合,很快胡光群的上半身也布满了细密的银针,像落了一层银色的雨。
蒙花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针,终于按捺不住:“许光建,我们医院只有疼痛科会用银针止痛,你这扎法根本不合规矩!要是出了意外怎么办?”
“姐姐放心,”许光建调试着一根银针的角度,嘴角噙着浅笑,“我治过的病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不会拿阿姨的性命开玩笑。”
蒙校长在旁帮腔:“几年前我那病,就是光建这么扎好的。”
“爸!”蒙花立刻反驳,“医生早就说过你那是误诊,根本不是癌症!”
“市医院的主任当时都让我们准备后事了。”蒙娇轻声开口,目光扫过蒙花与李小华,“你们那时都觉得爸没救了,是光建哥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不管是不是误诊,他确实救了爸的命。”
这话让蒙花与李小华都闭了嘴。
实习青年突然挠了挠头,小声说:“许医生这手法,我小时候见爷爷用过。他老人家以前在乡下给人瞧病,也会画符施针,可神了。”
许光建动作一顿:“你爷爷是哪位?”这种祝由术结合针灸的法子并不常见。
“我爷爷叫余世光,十多年前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