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娇接过来,糖纸在手里转了个圈:“你咋知道我爱吃这个?”
“上次看见你给同学分糖,就剩橘子味的你自己留着了。”许光建挠了挠头,“我猜的。”
蒙娇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香在舌尖散开。她忽然伸出右手食指:“光建哥,咱们拉钩——你研究长生疫苗,我当整容医生,以后都考医科大学。”
许光建也伸出食指,指尖碰到她的,软乎乎的。蒙娇的指甲修剪得圆圆的,还沾着点早上剥鸡蛋的蛋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接下来的四天,许光建每天都来。蒙校长一天比一天精神,第五天居然能自己走到院子里晒暖了。
蒙娇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给爸爸读课本,读到好笑的地方,两人都笑,银镯子在阳光下闪得晃眼。
一周后许光建再透视时,蒙校长肝上的肿瘤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他收拾药箱时,蒙娇忽然塞给他个布包:“我妈蒸的糖包,你带回去给叔叔阿姨吃。”布包上还绣着朵小雏菊,针脚歪歪扭扭的——是她昨天晚上连夜绣的。
一个月后,蒙校长真的回学校了。他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背着手站在操场边,看学生们上体育课。蒙娇站在他身边,忽然指着教学楼说:“爸你看,光建哥在二楼窗口呢。”
许光建正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看见他们就挥了挥手。蒙娇也挥挥手,发梢在风里飞起来,像只快乐的小鸟。
她忽然对爸爸说:“等我考上高中,就能跟光建哥一起去市一中了。”
蒙校长摸了摸女儿的头:“那你可得加油,别让光建等太久。”他看着许光建的身影,心里暗暗盘算着,得给这孩子找个更好的平台。